接下来的一天,等待的煎熬如同钝刀子割肉。
沈烈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下意识地查看邮箱和手机,任何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或电话都会让他神经紧绷。
然而,无论是“镐科集团”、“极限体魄”还是“盾山安保”,都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溅起一丝涟漪。
周日清晨,他最终还是去了公园,但刻意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,且选择了一条更僻静的路线,所幸没有“偶遇”李岩。
跑步时,他试图放空大脑,但那份焦灼如影随形,每一步都像踏在未卜的前路上。
李岩在那晚之后,也没有新的消息。
微信对话框停留在沈烈那句“谢谢”上,像一场短暂交锋后留下的寂静战场。
这种沉默,反而让沈烈更加捉摸不透。
对方是在等待他投递后的反馈?
还是仅仅觉得“信息已送达,任务完成”?
亦或是在酝酿下一步?
就在这种希望与忐忑交织、对李岩意图不断揣测的胶着状态下,手机忽然响起一阵不同于微信提示音的、稍显老派的铃声。
是电话。
沈烈看了一眼屏幕,来电显示是“徐雷”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接通。
“喂,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