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村嫂子进了我家,大婶子还坐在我家炕头上。
罕娃你没有去街上吗?大婶子问我。
没有,这不遇村嫂子就陪她玩了。
玩啥呢?大婶子问。刚才咱们村里来了个帅哥,
我就和也搭讪,那个求人就是个驴木疙瘩,
眼神死死的,动都不会动,看上去就是没有情趣的人,白费了我的口舌。村嫂子说。
哎呦小媳妇,你一天天风火的很:
要让你的男人知道了,不捶死你才怪呢?大婶子说道。
我怕他个球,我给他家把顶门柱生出来了,他经常不在家里,
我偶尔的疯火一下,有啥怕的。村嫂子说。
两个人说着哈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大婶子,你看见支书家的人了吗?这两天我都没找到。村嫂子问。
我早上还见了,支书老婆熬娘家去了。大婶子说。
那支书人呢?他在家吗?村嫂子问大婶子。
支书具体干啥去了,我也不知道,不如你晚上去看看,
支书晚上肯定就回来了。大婶子对村嫂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