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抬头时,差点扭到脖子——眼前这座哥特式城堡的尖顶简直要戳破天空!鎏金大门上的火焰纹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两侧穿着银色铠甲的卫兵肃立如雕塑,看到赛弗林时整齐地行了个剑礼,铠甲碰撞声清脆得像打了一套编钟。
我恨有钱人。林再次小声嘀咕,银发因为这个酸溜溜的抱怨而沮丧地垂下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学院制服,突然觉得像个误入珠宝店的乞丐。
穿过挂满先祖肖像的走廊时,林忍不住偷瞄那些画框——好家伙,个个都画得跟要烧死画师似的板着脸。突然一阵香风袭来,他抬头看见旋转楼梯上飘下一团。
欢迎回来,亲爱的。火焰开口了,原来是位红发如火的贵妇人。她的狐尾比维罗妮卡的还要蓬松,随着步伐优雅地摆动,像条活着的火焰披肩。
啊,玛格丽特,正好。赛弗林的声音突然温柔了八度,这是林,我给维罗妮卡找的新舞蹈老师。
玛格丽特夫人的目光落在林身上时,那双紫红色眼睛的温度瞬间从温泉降到了冰窖。她涂着红蔻丹的手指捏紧了丝绸扇子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微笑的弧度。
这么个小豆丁当老师?她的声音甜得像蜜,却让人背后发凉,听名字...难道是个低下的平民?
林条件反射地行了个贵族礼——这动作他在卡伦王国当教师时练了上百遍。银发因为这个优雅的躬身而垂落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河般的弧线。
日安,尊敬的夫人。他的声音不卑不亢,您的宅邸比传闻中更加...金光闪闪。
赛弗林突然咳嗽起来,假装整理袖口掩饰笑意。玛格丽特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危险的细线:亲爱的,你确定这孩子...合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