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‘黑帝’!好一个南下牧马!志向不小,就是名字起得有点土。”袁绍/谢安放下帛书,眼中寒芒闪烁。这背后的野心,远超他的想象。这已不是寻常的边患,而是一场预谋已久、旨在颠覆华夏文明的阴谋!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很快,解药被取回,经医官和俘虏交叉验证无误(主要是让清虚自己先尝了一口)后,立刻给夫人刘氏服下。几个时辰后,刘氏的痉挛逐渐停止,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,虽然依旧虚弱得像是能被风吹跑,但性命总算无虞,呼吸也平稳了。府中上下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感觉头顶的乌云散开了一条缝。
然而,袁绍/谢安并未感到轻松,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。内部的毒疮虽然被剜去了一大块(还流了不少脓血),但毒素是否清理干净?有没有潜伏更深的?那神秘的“黑帝”与其堪比传销的网络,依然是个巨大的威胁,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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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召集所有核心僚属,召开紧急扩大会议,包括刚刚稳定了青州局势、被一封加急信催命似的召回邺城的袁谭。(袁谭:爹,我刚有点成绩,就被叫回来开会?)
大将军府正堂,气氛庄重而肃杀,没人敢大声喘气。袁绍/谢安高踞主位,两侧分别坐着黑脸包公田丰、智囊沮授(已从并州前线风尘仆仆赶回)、老成持重的审配、略显激动又努力装淡定的袁谭,以及摩拳擦掌的颜良、文丑等将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公身上,等着听下一步指示。
“诸位,”袁绍/谢安的声音沉稳有力,打破了沉寂,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“近日邺城之事,想必诸位已有耳闻,估计外面都传遍了吧。逢纪、许攸,勾结妖人,通敌叛国,谋害主母,罪证确凿,现已伏法或下狱待审(许攸正在牢里写检讨呢)。”
他简要通报了情况,略去了“黑帝”等过于骇人听闻的细节(怕吓着大家,嗯,好吧,怕回头不好打扫卫生),但点明了背后有外部势力操控,意图祸乱河北,把咱们家搞乱。
堂下众人,除了早已知情、依旧板着脸的田丰,无不面露震惊与愤怒,尤其是袁谭,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不久,邺城竟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、堪比话本演义的大事,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。
“内患不除,无以御外辱!家里有贼,睡觉都不安稳!”袁绍/谢安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自即日起,由田丰总领,沮授、审配协理,在河北全境,展开一场彻底的‘清肃’!刮骨疗毒,疼也得忍着!依据现有线索与名单,对所有涉嫌通敌、散布谣言、阻挠新政之官吏、豪强、乃至军中将校,进行严密排查!宁枉勿纵(非常时期用重典),务求根除隐患,一个不留!”
这是一道极其强硬、甚至可以说酷烈的命令。田丰等人凛然应诺,他们知道,这将是一场席卷整个河北官场的大风暴,不知道要掉多少顶乌纱帽,甚至多少颗脑袋。
“颜良、文丑!”
“末将在!”二将轰然出列,声如洪钟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下来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