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战前的宁静,最是折磨人。)
与此同时,幽州,蓟城。
昔日的州牧府,如今已成了公孙瓒的府(自封的)。府内装饰华丽,摆满了各种战利品,却难掩一股武夫的粗粝与杀伐之气,审美堪忧。公孙瓒年约四旬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看谁都像在看猎物,此刻正踞坐主位,听着麾下将领的汇报。他虽杀了刘虞,吞并其部众,实现了一个小目标,但内心深处,对袁绍这个老对手的突然北上,亦感到不小的压力,毕竟袁绍这次看起来不太好惹。
主公,袁绍大军已至巨鹿,号称十万(古代打仗惯例,人数要翻倍说),来势汹汹!部将严纲沉声道,表情严肃,其军容整肃,士气不弱,看着不像是来旅游的,不可小觑。
公孙瓒冷哼一声,努力维持霸主人设:袁本初不过倚仗其四世三公的家世,沽名钓誉之辈!虎牢关时便是如此(老是提人家黑历史),如今竟敢犯我疆界!传令下去,各部严加戒备,待其渡河半济,我亲率白马义从击之,必叫他有来无回,淹死在这漳水里! 他对自己麾下这支纵横北疆、令胡人闻风丧胆的精锐骑兵,有着绝对的自信,觉得这就是他的王牌部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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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公,另一将领单经略显担忧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袁绍此番似与以往不同,用兵更为沉稳,像个老阴比,且其内部经过清洗,政令统一,铁板一块。更兼……近来渔阳、右北平一带,刘虞旧部似有异动,阎柔等人与袁军细作往来频繁,怕是PY交易,恐生内变啊。
哼!阎柔小儿,疥癣之疾!跳梁小丑!公孙瓒不屑道,自信心爆棚,待我破了袁绍主力,回头再收拾他们不迟!传令苏仆延那个乌桓头子,让他盯紧阎柔,若敢异动,格杀勿论! 他并未将内部这些潜在的威胁太过放在心上,其刚愎自用的性格,在此刻显露无遗,妥妥的立flag行为。
(公孙瓒:稳住,我们能赢! 众人:……感觉要凉。)
然而,就在公孙瓒调兵遣将,准备与袁绍决战于巨鹿之时,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,却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爆发了,堪称背后捅刀子。
并州,雁门关。
颜良、文丑接到了袁绍/谢安要求采取守势的命令。两人虽心有不甘,渴望与主公并肩作战(想去前线砍人),但也知军令如山,并州防线关乎河北安危,不容有失,只能当个看门的。他们收缩兵力,加固城防,日夜巡哨,防备着北方胡人的动静,眼睛都快瞪瞎了。
这一夜,风雪稍歇,月色朦胧,能见度依旧不高。文丑亲自带队在关墙巡夜,冻得直跺脚,忽然,他敏锐地听到关外远处,传来一阵极其微弱、却异于风啸的声,似乎是大队骑兵在悄悄移动!还是裹了马蹄的那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