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/谢安点头:“立刻去办!告诉前方,若非必要,避免冲突,以探查和接触为主。”
与此同时,蜀中,鹤鸣山。
张道陵/顾炎武的存在感,并未因远离中原核心而减弱。他所在的“格物堂”,已然成为蜀地乃至荆襄部分区域的思想与技术源头。这一日,他正在指导弟子改良一种用于山地运输的“木牛流马”模型(此为艺术加工,提前出现),试图解决其在陡坡转向不灵的问题。
“先生,”大弟子捧着几封来自河北和江东的密信走来,“文渊阁来信,询问关于‘守心’符文与‘龙泉谷’禁制之事。另外,江东周都督来信,隐晦提及孙将军近来心绪不宁,易躁易怒,询问是否有安神静心之方,或与……之前遇刺的残余影响有关。”
张道陵/顾炎武放下手中的刨刀,接过信件仔细阅读。他先就“龙泉谷”禁制回信,提出几种基于洛书原理的破解思路,并强调需以“疏导”为主,切忌强行破坏,以免引发地气反噬。接着,他看向江东的信,眉头微蹙。
“孙伯符……性如烈火,丹徒之创,虽愈其表,然惊怒之气或郁结于心,更兼权柄在握,易被外邪所乘。”他沉吟片刻,对弟子道:“取我前日调配的‘清心莲露’三瓶,连同炼制之法,一并密封,送往江东,交予周瑜。告知他,此露可平心静气,然心病还须心药医,为将者,当戒骄戒躁。”
弟子领命而去。张道陵/顾炎武望向北方,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:“‘黑帝’……蚀心控魂……孙伯符之心绪,恐怕并非单纯伤病所致。看来,那暗处的黑手,一直未曾停歇。”
而在江东,周瑜收到了来自蜀中的“清心莲露”和信笺。他仔细阅读后,心中了然。孙策近来的急躁,他早有察觉,除了伤势和性格,或许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外因。他立刻将“莲露”加入孙策的日常饮食中,并更加留意孙策的情绪变化。
这一日,孙策视察水军操练,见一艘新式斗舰转向稍慢,顿时勃然大怒,斥责负责工匠办事不力,险些当场下令鞭笞。周瑜连忙劝住,并以演练新阵为由,将孙策劝离。
回到府中,孙策余怒未消,对周瑜抱怨:“公瑾!如今诸事不顺!西进受阻,后方还有刘勋、华歆那两个小人掣肘!真是气煞我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