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血月当空照,洛阳不太妙!

血月升起的第三个时辰,洛阳城已经不太像人待的地方了。

谢安站在邙山一处高坡上,望着二十里外那座千年古都,只觉得牙疼——物理意义上的牙疼。五灵锁破碎后,他体内灵力紊乱得像个被熊孩子拆开的钟表,齿轮到处乱飞。

(谢安内心:这就是神器爆缸的后遗症吗?感觉像宿醉、重感冒和腰间盘突出三合一豪华套餐……)

“谢先生,喝口参汤。”张辽递过来一个温热的陶碗,眼神里写满担忧,“您脸色比城下的行尸还难看。”

谢安接过碗,瞥了眼这位并州猛将。张辽左臂用木板固定着,右手却稳稳按在刀柄上——从壶关到洛阳这一路上,这位张文远砍翻的诡异玩意儿少说也有三十多个,效率高得让专业刽子手汗颜。

“文远,你说……”谢安抿了口参汤,突然问道,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效忠的主公其实是个……嗯,不太正常的人,你会怎么办?”

张辽愣了下,随即正色道:“云长兄曾言,‘忠义二字,重逾千钧’。只要主公心系天下百姓,些许怪异之处,又何足挂齿?”

他说这话时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不远处的营地——那里,钟离权正拉着几个伤兵排练新的“安魂广场舞”,王知远在篝火边用酒葫芦和铜钱摆弄着谁也看不懂的阵法,吕洞宾对着血月打坐仿佛在吸收什么奇怪能量,而顾炎武……

顾炎武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前,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。谢安凑近一看,好家伙,这位顾圣人居然在推导血月对农作物生长影响的数学模型!

“顾圣人,您这是……”谢安试探问道。

“血月当空,光照强度约是寻常满月的三倍,但光谱中红光占比过高。”顾炎武头也不抬,笔下刷刷写出一串公式,“红光促进植物茎叶生长却抑制开花结果。若此月持续三月,则中原秋粮将绝收七成,来年春粮亦受影响,饥荒不可避免。”

他写完最后一笔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尘土,表情严肃得像在朝堂上谏言:“故,破此血月非仅为除魔,更为救民。谢先生,你我当速战速决。”

(作者吐槽:顾圣人!您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!从血月直接推导到粮食危机?这就是大儒的格局吗?不过说得好像很有道理……)

谢安肃然起敬:“圣人思虑周全。只是如今……”他苦笑着摊开手,掌心只有五灵锁残存的几片碎玉,“我这点本事,怕是不够看。”

“非也。”顾炎武突然抓住谢安手腕,浩然正气如温润泉水般涌入,“你缺的不是力量,而是‘定位’。”

“定位?”

“五灵锁破碎,恰是机缘。”顾炎武眼中闪过一丝智慧光芒,“你此前过于依赖外物。如今外力已失,方可见真我。你且内视灵台,看看有何变化?”

谢安依言闭目凝神。这一看,吓了他一跳。

原本存放五灵锁的丹田位置,此刻竟悬浮着一颗……种子?

那种子通体晶莹,表面流转着五色光华——正是五灵锁残留的五行之力。但核心处,却有一点纯白光芒,温暖、坚韧、带着某种熟悉的韵律。

(谢安震惊:这是……顾圣人的浩然正气?什么时候跑我体内的?!等等,这种子好像在发芽?)

就在他内视时,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报——!”斥候连滚爬爬冲进来,脸色煞白,“东……东面来了一支军队!不,是飞过来了!”

众人齐齐起身望去。

只见血月映照的天际,十余艘庞然大物正缓缓驶来。那些物体形似楼船,却无帆无桨,船身两侧伸出巨大的木质翅膀,每一扇翅膀都由数百片机关羽板组成,正有节奏地上下扇动。船头雕刻着狰狞的兽首,兽口中隐约可见能量聚集的光芒。

最离谱的是为首那艘旗舰——船身涂装居然是粉白相间的!船头还立着一杆大旗,旗上绣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

“魔法”

(作者吐槽:卧槽!粉红色飞天神舟?!孙伯符你的审美是被周瑜带歪了吗?!这画风也太少女了吧!)

“全军戒备!”张辽厉声喝道,士兵们哗啦举起刀枪。

“不必。”谢安却笑了,“是自己人。”

话音未落,旗舰船头突然亮起一道炫目的粉色光芒。光芒中,一个身影缓缓升起——他身穿银白铠甲,铠甲上镶满闪闪发光的宝石,背后披着粉红色披风,手中握着一柄顶端镶嵌巨大水晶的法杖。

那人悬浮半空,法杖高举,用清朗中带着三分羞耻、七分破罐子破摔的语调朗声念道:

“隐藏着星辰力量的钥匙啊,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姿态!与你定下契约的孙伯符命令你——封印解除!”

天地寂静了三秒。

然后旗舰甲板上传来周瑜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伯符!我让你念的是破邪咒!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咒语!”

“啊?可是公瑾,你不是说咒语越长威力越大吗?”孙策(魔法少女ver.)挠了挠头,粉红头盔上的蝴蝶结装饰晃了晃,“我觉得这段挺长的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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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吐槽:救命!周瑜你到底给孙策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!还有孙策你这身打扮……虽然很帅但真的很羞耻啊!)

营地里,王知远一口酒喷了出来:“噗——这、这是江东小霸王?贫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