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大雨中,周文王姬昌就那么站着。蓍草在他手中微微颤动,八卦图在地上缓缓旋转,雨水落在他身上,却似乎穿过了某种无形的屏障,连衣角都没打湿。
(作者吐槽:文王大大!您这避雨术能不能教教我?这比雨衣好用多了啊!)
孙策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粉红披风——刚才穿越迷宫时被雨淋湿了,现在正软趴趴地黏在身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他小声嘀咕:“公瑾,你说我现在换个造型还来得及吗?这形象在文王面前太丢人了……”
周瑜面无表情地按住了他:“伯符,别说话就是最好的表现。”
精绝女王则死死盯着那张纸条上的莲花图案,墨绿长裙无风自动,头顶的净月轮光芒明灭不定。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复杂情绪:
“老师……您连这一步都算到了。那您可曾算到,弟子今日会带人来取阴钥?”
她这话是对着虚空说的,但众人都知道,她在问那个“先知”。
八卦图中央,玉玺阴钥静静悬浮。它和谢安怀中的阳钥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色泽偏暗,像是蒙尘的古玉,表面流转着幽深的光泽。阴钥下方压着的那张纸条,字迹清隽如溪流,却带着某种洞穿时光的力量。
周文王姬昌微微一笑,雨水在他笑容周围自动分开:“小莲花,你还是这般急性子。”
他竟叫精绝女王“小莲花”!
(全体震惊:小……小莲花?!精绝女王这外号也太反差萌了吧!)
精绝女王脸色一僵,随即咬牙道:“老……老先生,请您自重。”
“好好好,不叫不叫。”姬昌笑得更慈祥了,像看自家闹别扭的小孙女,“不过你这孩子,当年偷跑下山时说要‘尝尝世间百味’,现在尝够了么?”
精绝女王偏过头,不说话了。但所有人都注意到,她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(作者吐槽:卧槽!惊天大瓜!精绝女王是文王的学生?!这辈分是不是差得太多了?!还有她偷跑下山是为了……吃?所以女王大人您这吃货属性是从上古时代就有的?!)
顾炎武最先回过神来,上前一步,郑重行礼:“后学顾炎武,拜见文王。敢问文王,这‘三问’该如何解?”
姬昌看向顾炎武,眼中闪过赞许:“你就是那位‘以天下为己任’的后生?不错,一身正气已凝成圣格,虽未圆满,但根基扎实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八卦图:“三问之解,不在我,在你们。问天问地问众生问己心,本就是修道者永恒之题。至于具体……”
老人轻轻一挥手。
八卦图骤然放大,化作一个覆盖整个山坡的光幕!光幕上,浮现出三幅画面:
第一幅,是天地初开、清浊分离的景象。画面中,清气上升为天,浊气下沉为地,但有一缕灰色气息在中间纠缠不清,似要重新将天地搅乱。
第二幅,是无数人影攒动,有耕作的农夫、读书的士子、征战的将士、祈祷的百姓。但每个人头顶都有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,丝线另一端消失在画面之外,仿佛被什么存在操控着。
第三幅,是一片空白。什么都没有,只有纯粹的、虚无的白。
姬昌的声音在雨中回荡:“三问对应三幅图。你们需要做的,是用你们的‘道’,为这三幅图补全缺失的部分。”
“缺什么?”谢安问道。
“第一问天地,缺的是‘秩序’。”姬昌指着第一幅图,“清气浊气本该分明,但那缕灰气在扰乱平衡。你们要给出一个‘理’,让天地重归有序。”
“第二问众生,缺的是‘自由’。”他指向第二幅图,“众生皆被丝线牵引,身不由己。你们要斩断丝线,还众生选择的权力。”
“第三问己心……”姬昌看向第三幅空白画面,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这一问,缺的是‘答案’。而答案,就在你们每个人心中。”
现场陷入沉默。
这题太难了!根本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的!
王知远掏出一把铜钱开始摆弄,嘴里念念有词:“天地有序……众生自由……这命题比算国运还大啊……”
钟离权则眼睛发亮,掏出羽毛扇开始比划:“可以用舞蹈表现!第一幅图,跳个‘开天辟地舞’;第二幅图,来个‘挣脱枷锁舞’;第三幅……呃,跳个‘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舞’?”
(作者吐槽:钟离老仙!您这解题思路也太艺术了吧!文王要的是哲学答案不是文艺汇演啊喂!)
吕洞宾沉吟片刻,道:“第一问,或许可用道家‘道法自然’之理。天地本有序,不必强求,只需顺应自然,那灰气自会消散。”
“不够。”姬昌摇头,“那灰气名为‘虚无’,本就是‘自然’的一部分。顺应它,等于承认它存在的合理性。”
独孤求败突然开口:“斩了便是。”
他拔剑,剑尖直指第一幅图中的灰气。剑气未发,但光幕中的灰气竟真的开始波动、退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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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昌眼睛一亮:“好纯粹的剑意!但小友,你可想过,若将这灰气彻底斩灭,天地清浊之间再无缓冲,刚极易折,柔极易曲,阴阳失衡,又会生出新的问题。”
独孤求败皱眉,收剑。这确实超出了他的思考范畴——他的剑只负责斩,不负责思考斩完之后的事。
(独孤求败内心:麻烦。下次遇到这种问题,还是直接砍出题人比较简单。)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,顾炎武突然踏前一步。
他没有看第一幅图,反而走向第二幅图——那众生被丝线牵引的画面。
“文王。”顾炎武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晚辈以为,这三问的顺序,或许可以调整。”
“哦?”姬昌饶有兴致,“如何调整?”
“先解第二问,再解第一问。”顾炎武指着众生图,“天地为何要有序?不是为了秩序本身,而是为了这图中的众生。若众生不得自由,天地再有序,也不过是精致的牢笼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众人,周身浩然正气开始涌动:
“故,晚辈愿先答第二问——何为众生之自由?”
顾炎武伸手,在虚空中一划。指尖所过之处,金光流转,竟在空中写出一个个文字!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