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端着酒杯，晃到诸葛亮面前：“孔明先生，明日签约，那‘三省六部制’的细则……”

“子远先生放心，”诸葛亮微笑，“河北人才济济，六部之中至少可占三部主官之位。”

“三部？”许攸眼睛一亮，“哪三部？”

“户部（管钱粮）、工部（管工程）、兵部（管兵马）。”诸葛亮如数家珍，“此三部最需实务之才，正合河北之长。”

许攸满意地点头：“孔明公允！”

但旁边逢纪不干了：“那吏部（管官员任免）呢？礼部（管礼仪教化）呢？刑部（管司法刑狱）呢？这些怎么分？”

房玄龄插话：“这些需各方共议。比如吏部，可设‘四方共荐制’——河北、江东、蜀中、大唐各推举若干人选，共同考核。”

顾炎武补充：“礼部可请蔡大家主持，刑部则需精通律法之人……”

许攸和逢纪对视一眼，暂时闭嘴，但明显在盘算怎么争取更多位置。

（作者吐槽：这就开始分蛋糕了？效率真高！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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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部那桌最热闹。

鬼谷子喝高了，开始展示他的“新发明”：

“看这个！”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，打开，里面跳出一只木制青蛙，“这是‘报时蛙’，每过一个时辰叫一次，提醒你们注意休息！”

青蛙“呱”地叫了一声。

“还有这个！”他又掏出一个铜环，“‘防醉酒环’，戴在手上，一旦检测到血液酒精浓度过高，就会放电提醒——嗷！”

小主，

铜环突然冒出电火花，把鬼谷子自己电得直哆嗦。

（黄月英无奈：“先生，那个还没调试好……”）

邹衍则在跟陈禾讨论“农业规划”：“陈兄，你那‘涅盘树’的催生术，能否推广？若天下农田都种这种树，何愁饥荒？”

陈禾红着脸（喝酒喝的）：“理论上可行……但需要大量灵液，成本太高。小人正在研究用普通肥料替代……”

弥勒佛笑呵呵地听着，突然插话：“贫僧觉得，可以配合‘禅农法’。种地时念经，庄稼长得更好——敦煌那边的试验田，亩产增加了两成呢！”

“真的？！”陈禾眼睛一亮，“大师教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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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文姬和莲花坐在稍远的安静角落，两人在品茶。

“精绝陛下，”蔡文姬斟酌着称呼，“妾身有一事请教——音律之道，可否用于……平复虚无？”

莲花抿了口茶：“可以，但有限。虚无本质是‘空’，音律是‘有’。以有对空，如同用网捞水，终究徒劳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但你的琴音能安抚人心，这很重要。人心若乱，虚无便有可乘之机。从这个角度说，你是最前线的战士。”

蔡文姬若有所思：“所以……文化传承本身就是一种对抗？”

“对。”莲花点头，“文明越鲜活，虚无越难侵蚀。这就是为什么测试最后一关是‘文化传承’——那个老家伙（闲云散人）最看重的就是这个。”

两人正聊着，程咬金端着个大盘子晃过来：“蔡大家！精绝陛下！尝尝俺老程特制的‘抗虚无烤猪蹄’！加了星纹草粉末，据说能增强抵抗力！”

盘子里，几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猪蹄散发着奇异的香气——还带着淡淡的星光。

莲花挑眉：“程将军，您这厨艺……越来越玄学了。”

程咬金得意：“那是！俺老程现在可是有‘厨神’职称的！斧头帮帮主兼首席厨师长！”

（作者吐槽：程将军，您这职称是不是自封的？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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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宴进行到一半，谢安悄悄离席，走到城墙边透气。

顾炎武跟了过来：“谢先生有心事？”

“有点。”谢安看着城下灯火，“我在想闲云散人最后那句话——‘文明之路，道阻且长’。测试通过了，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。”

顾炎武点头：“宪章虽好，实施不易。各方利益如何平衡？资源如何分配？更别说还有‘虚无之潮’的潜在威胁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。

谢安突然问：“顾圣人，您说……如果我们失败了，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顾炎武坦然，“但至少，我们努力过。史书或许会记下：有一群人，在文明存亡之际，没有放弃，而是坐下来，试图规划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这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