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——!”
整座泰山开始震动!
不是地震,而是……“历史重演”?
被数据流冲刷过的地方,开始浮现诡异的景象:
秦始皇封禅的队伍突然出现,但那些士兵脸上没有威严,只有麻木的绝望;
汉武帝的祭天仪仗凭空显现,但乐师在无声嘶吼,舞者在扭曲挣扎;
甚至还有唐玄宗封禅时的盛况——但那些华丽的旗帜正在燃烧,百官在哭泣。
“糟了!”莲花脸色大变,“它把绝望数据‘污染’了泰山的文明印记!这些历史投影都被‘感染’了!”
那些被污染的历史投影,开始……动了。
不是按照历史轨迹行动,而是开始互相攻击、哭泣、崩溃,甚至有的直接“融化”成新的绝望数据,汇入喷涌的洪流中。
镜主还在疯狂喷吐,整个眼睛已经变成了不稳定的、不断膨胀的“数据肿瘤”。
【痛苦……太痛苦了……】
【一起……毁灭吧……】
它要自爆!
带着泰山积累五千年的文明印记,以及那些绝望数据,一起炸掉!
如果真炸了,不仅泰山会变成“绝望废墟”,这股污染还会顺着地脉蔓延到整个中原!
“鲁班前辈!启动应急方案!”莲花对着手腕上的通讯符大喊。
“早启动了!”鲁班木偶的声音传来,“但老夫的机关只能暂时封印地脉,拦不住那股数据流!谢安呢?让他来定义规则啊!”
“他在邺城准备答辩呢!赶不过来!”
“那完了……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谁说我来不了?”
一道平静的声音,从莲花身后传来。
莲花猛地回头。
谢安站在那里。
不,不是“站”——他的下半身是半透明的,仿佛随时会消散。手里拿着那面从归墟带出来的铜镜,镜面正对着喷涌的数据洪流。
“主公?!”莲花惊呆了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分身投影。”谢安简洁解释,“用五灵锁的能量临时凝聚的,只能维持一刻钟。”
他举起铜镜:“而且,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镜面对准数据洪流。
“我是来……‘定义’的。”
话音落下,铜镜光芒大盛!
谢安闭上眼睛,开始“书写”规则。
不是用笔,是用意念。
一道金色的文字,在虚空中浮现:
【第一条:凡承载‘绝望’之信息,当有‘希望’与之平衡。】
文字烙印进现实。
喷涌的数据洪流中,突然“长”出了一点点金色的光点——那是被污染的历史投影中,原本就存在的“希望片段”:秦始皇封禅时对“万世一统”的期待;汉武帝祭天时“国泰民安”的祈愿;唐玄宗封禅时“盛世永续”的憧憬……
绝望与希望,开始对冲、抵消。
但还不够。
谢安写下第二条:
【第二条:凡被‘污染’之文明印记,当有‘记忆守护者’现身净化。】
泰山各处,那些历代名人的摩崖石刻、碑文题字,突然亮起!
李斯、王羲之、杜甫、苏轼……无数文人的虚影从石刻中走出,他们或挥毫、或吟诵、或抚琴,用各自的方式“安抚”那些被污染的历史投影。
杜甫的《望岳》诗文化作金光,笼罩山巅;
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虚影展开,镇压躁动;
苏轼的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八字,如定海神针般钉入数据洪流。
场面一度十分……文艺。
(作者吐槽:这大概是史上最风雅的危机处理现场了。)
但镜主的自爆还在继续。
谢安的额头渗出冷汗——这个分身的力量有限,他撑不了多久。
他咬咬牙,写下第三条,也是最后一条:
【第三条:凡‘信息寄生虫’,当有‘天敌’制约——饕餮之祖,速来!】
写下的瞬间,谢安的分身剧烈闪烁,几乎要消散。
但规则生效了。
泰山上空,突然裂开一道暗红色的口子。
饕餮的大嘴(只是嘴!)从口子里挤出来,一脸懵逼:【谁叫我?我正在壶关试吃新菜……嗯?这味儿?!】
它嗅了嗅,眼睛(如果那算眼睛)亮了:【绝望数据!还是加料版的!大补啊!】
然后,它看到了正在喷吐的镜主。
【哎呀!镜主老弟!几天不见这么拉了?都吐了?浪费粮食啊!】
饕餮大嘴一张,不是去咬镜主,而是——对准了那些喷涌的数据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