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见没人应,砸得更欢了,嘴里骂骂咧咧的:“何雨水,你个没爹没妈的赔钱货,别以为你哥当了什么工程师就了不起了!在这院里,就得守院里的规矩!你爸死了,白寡妇那狐狸精被抓了,你们家的东西,就得拿出来分分!尤其是粮食和钱,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,都给我交出来!”
“贾嫂子,您这是干啥呢?大晚上的,吵啥呢?”前院闫埠贵探出头,假惺惺地劝道,“有话好好说,别砸门啊。”
“滚,你个闫老扣,这是我们中院的事。小心我堵你家门。”贾张氏瞪了闫埠贵一眼,“我告诉你何雨水,今天你不出来,我就一直在这儿骂,骂到你出来为止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猛地拉开门。
贾张氏正举着拳头准备再砸,冷不防门开了,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进来,幸好抓住了门框才稳住。
等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何雨柱,她愣了一下,眼里有一丝恐惧,随即又梗起脖子:“哟,好你个小…啊,傻柱……不对,现在是何工程师了。怎么着?你妹子呢?让她出来!”
“贾张氏,我妹子又不当家,你找她做什么?”何雨柱的声音冰冷,他随意地靠在门框上,身体微微倾斜,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,但那冰冷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被他这一瞪,心里不禁有些发毛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我找你妹子有点事,怎么,你管得着吗?”
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我当然管得着,这是我家,我妹子也是我家人,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我说,非要找她?”他的语气虽然平静,但其中的压迫感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和你说也行!”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爸死了,你又上学,公家供吃供住,家里就剩她一个,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哪用得着那么多粮和钱,而且你们年龄小,保存不安全?我是院里的老人,是你们的长辈,理应帮着照看。把粮和钱交出来,我替你们保管!”
何雨柱有些戏谑的说道,“贾张氏,我爸走了,何家还有我,再说了,我家的粮和钱,轮不到你操心吧。你贾家和我何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!你这叫啥话!”贾张氏被噎得脸通红,“我们是一个院的,我还是你长辈!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?果然是没爹没妈就是没教养,不尊重老人,你妹妹就是一个赔钱货,丧门星,克死爹妈,……!”
“你!”何雨柱听见贾张氏这话,就不再心平气和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最听不得别人骂他爹他妈,更容不得有人咒何雨水。
“你说啥?”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吓人,“再敢说一遍?”
贾张氏被他这气势唬了一下,但又梗着脖子喊道:“我说,我说何雨水是没爹没妈教的……”
“啪!”
话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贾张氏脸上。何雨柱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,打得贾张氏原地转了半圈,嘴角瞬间溢出血,一颗牙也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