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安伯小心地牵上沈明芬的手,一面念叨着年轻人心气大,不要把不怀好意的人的话放在心上。
段瑾煜和尤贝贝回来时,楼下客厅的灯还都亮着。
安伯一边从楼上下来,一边叹着气。
段瑾煜问:“家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安伯摇头,“……没事。”
“有人来过?”
“唉,先生,老夫人不让说呀!”安伯欲言又止的,显然是给憋坏了!
尤贝贝哄道:“『奶』『奶』是不想让我们担心,是吗?”
“嗯。”安伯点了点头,眼眸往下耷拉时,眼角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沧桑了不少。
段瑾煜恍然想起,曾经那位沉稳干练的安伯伯,现在也老了。
“『奶』『奶』她今天看新闻了?”
“是!”
“我知道了!”段瑾煜点了点头。
要带尤贝贝上楼时,安伯突然叫住了他,恳求道:“先生,太太,有空的时候,你们多陪陪老夫人吧!她这两天心情不好。”
“好!”段瑾煜和尤贝贝异口同声。
因为尤贝贝后背被炸伤的关系,她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没有上班,段瑾煜每天下班后也都第一时间回家来陪老人家晚餐。
头几天的时候,沈明芬的气『色』不大好,吃饭也没什么胃口。
尤贝贝忍着后背上的伤痛到厨房去给沈明芬做开胃的菜,又在饭后陪老人家聊天,讲笑话。
沈明芬心中郁结的闷气渐渐打开,拍着尤贝贝的手夸道:“你是个好孩子!每次看见的时候,我总忍不住想起小悦。”
“『奶』『奶』,逝者已矣!您别难过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我这心底的愧疚啊,终究还是散不开。”沈明芬摇了摇头,有些话,她是从来没对段瑾煜说过的,因为,那孩子心思重,看她难过,他会更难过。
但尤贝贝不一样,她就像一颗,给人一种很柔软,很想要倾诉的冲动。
她也是没把尤贝贝当外人,这才说出了她这么多年的心结:“阿煜夺回荣辉,是我一直以来都支持的。我以为,只有他夺回了荣辉,我对小悦,对李董的那一份内疚才能稍稍放下些。可是我错了!我到现在依然放不下对他们的亏欠。甚至听到阿胜住院的消息,我发现我亏欠的人,远远不止他们两个……”
“『奶』『奶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