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姜恣早上六点就坐了起来,一旁的谈郗睡得很香。
“梓小姐,您起这么早。”
楼下,张姨正拖地,见到她意外了下。
姜恣笑笑:“习惯了。”
事实上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。
张姨点点头,笑着询问:“需要我为你准备早餐吗?”
“不用了张姨,我出去吃。”
姜恣随口一说,直接出了门。
直到她走远了,张姨缓缓反应过来,她怎么知道她叫张姨。
还有那个声音简直跟姜恣一模一样,要是不抬头,会真的误以为是她回来了。
唉,可惜了。
想起一年半的葬礼,张姨脸上闪过几抹痛心。
那小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才二十几岁,怎么就遭此横祸了呢。
作为张姨正在惋惜的主人公,姜恣毫不知情。
她在网上叫了辆车,直奔高铁站。
然后根据时间买最早的一班高铁,去上海。
回国之前她就查了几个不错的明星造型师,但根据各项条件筛选,唯有Nike老师的工作室是最符合她的心理预期。
所以她决定先去那里试试,不行的话再考虑其他的。
Nike老师的星辉造型在上海,高铁两个小时。
昨晚戚稚打了电话,她一直没能回。
现在时间还早,打过去又怕给人吵醒,索性发了条消息:【怎么了?】
然后才打开微博,看着那条已读的【你是谁】发呆。
他真是太粗心了,直接用大号问,就不怕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捡到了这个号,给这条消息截图发到网上,又该有一波黑子来攻击他了。
姜恣靠着高铁的座椅,嘴角噙着淡笑。
对于这个问题,她确实没办法回复他。
刚上高铁十分钟,姜恣就没坚持住睡过去了。
还差点坐过站。
等她擦了擦嘴角疑似口水的液体,懵乎乎地到了上海站高铁口时,才算是缓过来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