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面向水子白,也跪了下来。
“师父,此事弟子亦有过错。弟子只是想,二师弟与三师妹平日里亲如兄妹,和衣而眠一个晚上,无伤大雅。我没想到……二师弟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辰希只觉脑中嗡嗡作响。
横竖都只有他一人禽兽不如!事到如今他又能解释什么!
“无言,你将辰希错送入千年房中,才使千年失了清白,你的确有错。”
水子白幽幽地说。
为何最近……蓬莱总是出事呢?
他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“千年,你来定夺吧。”
水子白转向千年。
千年缓步向前,停在无言眼前。
“大师兄,你还愿意收下千年的生辰礼么?”
“大师兄,你愿意娶我么?”
“……我不懂情爱。”
“这样说来……大师兄是不愿了。”
“无言!”看到千年失魂落魄的样子,辰希急了。
“并非不愿。”无言看了辰希一眼,又看向千年。
“只是怕委屈了师妹罢了。”
“无言,既然千年属意于你,她便无所谓这委屈。”水子白开口。
总比这终日寻死觅活的强。
“千年,我娶你。”无言向千年伸出手。
这是第一次,千年听到无言喊自己的名字。
她觉得这一刻恍若梦境,她竟就这样得偿所愿了。
“师兄,承蒙不弃。”千年将手轻轻地放进了无言微凉的手心。
辰希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
“辰希,你走吧。”水子白在他身后说。
“师父,我会消失的。”辰希平静地说,“可以让我看她出嫁么?礼成之后,我便离千年远远的。她说她不想再见我,不愿再听到我的声音,我会躲开她的。”
水子白欲言又止。他很想说,我不再是你师父了。可他听习惯了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水子白答应了,“别让他们再看见你便是,我不会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