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散开,
“又不是他不负责,是她非不用的,他还能做什么呢?”
这话他今天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不下十遍。
每次想起林佑宁那张脸,那句话就像念咒似的蹦出来。
可越念着心里越堵,似有团湿棉花塞在胸口,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再点根烟,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
院门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上,连带着院墙都震了震。
“谁啊?”王君阳腾地起身站起来,床板都跟着吱悠晃动了一下,“有这么宽的过道不走,撞我家大门?”
月光白惨惨的铺了一地,他走到院门口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月光下,林佑宁歪靠在门板上,头发散乱,衣裳皱皱巴巴。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里的光涣散得像打碎的水银。
王君阳抬手擦了擦眼睛,又擦了一遍。
不是幻觉。
他这正因为她心烦呢,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