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一份来自一个无赖烂人的道歉书

() 俞瑜:

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在去拉萨的路上了。

你收到这封信,大概会很意外。

就像我第一次敲开你家门,说“我身份证落车上了”时一样意外。

先回答你最生气的问题:我为什么一直瞒着你,我就是栖岸的创始人。

不是想装神秘,也不是觉得这样很帅。

那天晚上在江边遇见你的时候,我刚被冻结了所有账户,身无分文,就剩下口袋里最后的520块钱。

我从杭州一路开车到重庆,本来想去拉萨,结果半路就困死在这里。

那时候的我,像个逃兵。

从杭州逃出来,从艾楠身边逃出来。

我不想提提栖岸。

那些东西对我来说,不是荣耀,是心口上还没结痂的疤。

后来,住进你家,日子一天天过。

你骂我无赖,说我幼稚,嫌我抽烟,我们斗嘴,吵架,一起在江边发疯。

我好像……慢慢把杭州那些破事给忘了。

我开始觉得,在重庆这么待着,好像也不错。

有地方住,有饭吃,有个人天天跟我斗嘴,虽然那个人嘴巴很毒,但心很软。

我想过告诉你。

很多次。

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