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在录制任务结束后,温瓴将一张收音机购买票和一张自行车购买票拿出来,放到贺清音手里。
贺清音一看,哎哟一声,“小温,你这,这是干什么?”
温瓴指了指外头,压低了声音说:“这是我跟明翰结婚时,他大哥给的,一直没用到。正好老师需要,物尽其用嘛。”
她将贺清音的手握起来,笑了笑,“不然放那儿可惜了。”
贺清音十分过意不去,“这太贵重了!多少钱?这钱我得给你。”
说着就去翻包。
“老师。”
温瓴拽住她,“老师教给我的,我这辈子都受用不尽。与这相比,这两张票算什么?要是老师给我钱,那成什么了?”
票据倒卖可是重罪啊。
要是帮忙的话,那就是人情。
贺清音有些愧疚,“哎哟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说……”
“老师千万别这么说,老师在专业方面对我知无不言,我能在别的方面帮到老师,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这就有点等价交换的意思。
贺清音闻音知雅意,扑哧一声笑了,小声说了句,“多谢你了。”
然后将票收了起来。
剩下的时间,温瓴就捧着小说,读给贺清音听,贺清音再给她指正。
正读着,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开会。
贺清音奇怪,“月初不是刚开过?除了前两年,每天大会小会不断,今年可是清闲了不少。今天这是怎么了,又不是逢十月末的。”
虽然这样嘀咕,两个人还是很快收拾了记录本和笔,去了前排学习室。
学习室里已经坐满了人,看见两人进来,齐刷刷朝她们看过来。
将温瓴和贺清音看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温瓴视线在学习室里飞快转了一圈,没发现顾衍和他师父聂云洲。
坐下没一会儿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电台台长张合德带着两个人前后走了进来。
张合德在主席台上坐下。
身后两人则低着头,站在会场一侧。
贺清音突然轻轻碰了温瓴的手臂一下。
温瓴转头看她,她朝温瓴一示意,“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