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快速从他怀中退开,垂落的发丝滑过他的掌心,如同丝缎掠过。
“事急从权,刚刚得罪了,女公子。”郑舒墨垂下眼,收回手。
姜窈强撑着站稳,却对他后来的话置若未闻。
她在听到秦若若三个字瞬间,大脑已经停滞下来。
前世郑舒墨能够顺利颠覆南越王朝,他身后必定有庞大的信息网,尤其是前日他的暗卫居然能轻松对抗靖王的手下。
他所能挖掘出来的消息,一定比自己会更加深入,虽然他一再咄咄逼人让她深感不舒服。
但这时候,他能够给出需要的线索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抬眸看他,等待他进一步的说明。
郑舒墨深深看她一眼,说了下去,“秦若若此人是令堂的陪嫁侍女,原本出身杏林之家,但父母在救治病人时候意外感染身亡,后被其舅父妄图卖入烟花之地。被令堂巧遇解救下来留在身边。当年,令堂难产去世后,她也随之失去了踪影。”
姜窈闻言,顿时心头一跳,这人失踪得好生蹊跷,竟然还与母亲有此渊源。
她既然出身杏林之家,想必对医道也并非全然不通,母亲难产后杳无音信。而府中的账务中,居然每年仍有批于她所管理药田的支出费用,而以当日所勘察药田的情况来看,每年收成很大概率是与刘管事打理的药田账务计算在一起。
难道……
一个念头在姜窈脑海里成形,她与自己阿母的死有关?否则如此多的巧合,该怎么解释?
难不成,阿母并非难产而亡?!
她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还有那日田庄里的人影,说不定也与此事有关联。
一时之间,各种猜测接踵而至,她神色来回变幻。
“还有什么?”她下意识问出口。
郑舒墨道:“还有,秦若若名下的这处药田,每年的贴补,都有人正常在支取,而此人十分谨慎,或者说有人刻意帮助他掩藏身份。暂时还未有更多消息。”
他垂眸望向她,“其余我会继续让人查,女公子现在可以先在此养伤了吗?”
姜窈看了他一眼,只觉得此人十分可恶。但刚从他处获取了如此重要的线索,加上对方目的是让自己养伤,再翻脸未免显得有些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