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传学在知道家里长辈有这种打算,也是觉得荒谬。
特别是奶奶打算把这件事,彻底掩盖过去,并且还请想请他们家做说客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也是不行。
传学原本就很懊悔,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护住二叔,现在却还要倒打一耙,让二叔作为受害者出来平息传言。
传学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,他也不敢。
他现在就担心冬青家,和爷爷奶奶还有三叔老死不相往来。
而这也是他无能为力的。
王德满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,他急得团团转,在家里拍桌子说::“凭什么只说我?他们嘴上说娘是给我争铺子的,我可一点儿光都没沾到啊。
我真是狐狸没打着,惹得一身骚。他们怎么不说是给老大争的呢?”
传贵倒是知道些缘由:“很久之前分家,二伯种出了二茬水稻,村里就已经有人说爷爷奶奶偏心了。原本应该两个儿子平分的,全分给老三了。”
他相信自己的爷奶和亲爹妈,应该也在外面听过。
作为一个靠笔杆子吃饭的人,传贵现在也看不起来父母和爷奶当初的决定了,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,真是因小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