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准备了最尖锐的问题,带了最苛刻的律师团队,甚至拟好了宣布制裁的新闻通稿。
结果,苏奇只用了一个下午,就打碎了他们构建百年的医学壁垒。
那不是审判,那是公开处刑。
而被处刑的,是西方医学界的尊严。
一阵骚乱从登机口传来。
一名年轻的金发医生突然停下脚步,他是哈佛医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候选人。
他把手中的登机牌揉成一团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威廉!你干什么!”他的导师,一位着名的神外专家惊怒地喊道。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年轻人转过身,脸色苍白,但语气出奇地平静。
“回去做什么?继续研究那些过时的术式?还是为了发几篇只有几十个人看的论文,去讨好基金会?”
他指了指身后那个方向,那是江城中心医院所在的位置。
“真正的医学在那里。”
“我想学怎么救人,不想学怎么做生意。”
导师张了张嘴,想要训斥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。
因为在这一刻,同样的念头也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不仅是这个年轻人。
在候机厅的各个角落,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。
有的专家趁着混乱,偷偷撕掉了回程机票,哪怕面临巨额违约金和学术封杀,也要去苏氏大学碰碰运气。
有的团队在登机前的最后一刻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有人为了抢夺留下的名额大打出手。
而那些必须回去汇报情况的“特使”们,神情更加凝重。
他们知道,自己带回去的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而是一封战书。
一封由苏奇亲手书写,宣告旧时代终结的战书。
他们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U盘,里面装着“天幕”系统的操作手册。
那不是普通的U盘。
那是诺亚方舟的船票。
也是他们回去之后,要在即将到来的全球医疗大洗牌中,为自己和背后的势力争取一线生机的唯一筹码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。
今晚从江城起飞的每一架飞机,载着的都不是归乡的旅人。
而是旧世界崩塌前夕,最后的幸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