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敌?”谢九渊眼中杀意暴涨,“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!”
他深知,巫蛊之罪已足够致命,再加上“通敌”的罪名,便是铁证如山,沈静姝无论如何也难逃一劫。旧贵族集团此次显然是蓄谋已久,证据链环环相扣,就是要让他与沈静姝永无翻身之日。
乾清宫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皇帝坐在龙椅上,脸色铁青,面前的御案上,除了那个桃木小人,还摆着一叠所谓的“证据”——几封伪造的、沈静姝与清风派掌门的书信,信中“提及”要借助江湖势力,逼迫皇帝退位。
沈明哲跪在殿中,声泪俱下:“陛下,臣有确凿证据,皇后娘娘不仅行巫蛊之术,还与清风派勾结,意图谋反!臣的姑母沈渊尚书,早已察觉皇后异心,多次劝阻未果,如今更是被皇后打压,闭门不出!陛下,您千万不能再被她蒙蔽了!”
殿内的旧贵族官员纷纷附和,礼部尚书出列躬身:“陛下,巫蛊厌胜,乃国之大忌,皇后身为国母,行此悖逆之事,实乃天理难容!臣恳请陛下,立刻废黜皇后,将其打入天牢,彻查此事!”
“陛下,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官员们的声浪此起彼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皇帝看着御案上的桃木小人,又看了看那些“书信”,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。他想起沈静姝多年来的辅佐之功,想起两人并肩平定叛乱的过往,心中尚有一丝犹豫,但巫蛊之罪触及了他的底线,再加上众臣的施压,这份犹豫渐渐被猜忌取代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异常坚定,“将皇后沈氏禁足坤宁宫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令刑部、东厂、大理寺三司会审,务必查明真相,若证据确凿,严惩不贷!”
谢九渊赶到皇宫外时,正遇上三司官员带着人前往坤宁宫取证。他想要闯进去,却被禁军拦住:“镇国公,陛下有旨,皇后涉嫌巫蛊,任何人不得探视,还请国公爷止步!”
“让开!”谢九渊眼中满是焦灼,手中的佩剑已经出鞘一半,“我要见皇后!”
“国公爷,您这是要抗旨吗?”禁军统领躬身道,语气坚定,“陛下有令,谁敢擅闯坤宁宫,以谋逆论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