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中兰,你很能干的,会做很多活。”
“你看。”郁枝伸出掌心没一个茧子的双手,撇撇嘴,“我就干不了,但是我又会点医术,这个你干不了。”
“咱们呢,会一样就是顶顶厉害的了,没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,他觉得你不好,但在我看来你很好。”
“所以,你是信他还是信我呢?”
灶洞的火光衬得她面部轮廓更加细腻,像一朵娇艳的花,引得薛中兰根本没动脑子思考,嘴巴动了动,“信…信你。”
“给你吃糖……”
盯着手掌间平躺的几颗水果糖,薛中兰的泪水都被灶洞熏的炙热,细细一品还能尝出有水果甜。
晚间,薛中兰回去后,郁枝擦了擦身子,就睡下了,实在是这儿条件简陋。
一觉睡得也是全身都不舒服,炕太硬了,硌的她哪哪都疼。
她比较
“薛中兰,你很能干的,会做很多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