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郁枝拽下口罩,把铃铛放在鼻尖深吸了一下,又晃了晃铃铛的本体,“闻着好像松脂,而且铃铛不应该会响的吗?”
为了确认自己的鼻子没有闻错,郁枝上手把铃铛‘解剖’了,反正能有法子复原的。
铃铛一经拆除,里面灌满的松香便掉了出来,“难怪不响呢。”
但在铃铛里灌满松香是什么操作?
总觉得很眼熟,但就是想不起来,应该上辈子在哪个病人那边看到的。
是谁来着?
她的大脑里就像放置了很多个文件夹似的,每个文件夹上面都会写上患者的名字,只要把名字输入就能记起对应的病例。
很可惜。
她记不起是哪个患者了。
眼神扫向铁盘里的刀时,她才想起,是个叫曹阿芬的老婆婆,她也有一个这样的铃铛,款式不一样,但里面也是塞满了松香。
这是‘镇邪’的土法子。
好像说是可以保佑身弱的人不被鬼怪附身,也有压制鬼魂不让其滥杀的意思。
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郁枝翻了翻别的物证,几乎没啥,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。
胡正业的尸体还在她身后放着,郁枝倒是不怕,要是诈尸,直接一榔头砸上去。
不死都半伤。
她单独把铃铛装回信封,抱着证物去了办公室,熊哥正在埋头苦干。
“熊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