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镜中,叶鸿的身影清晰可见。
他起床后,心腹管家叶伯递来两封信和一个玉佩。
“驸马,这是京城那边递来的。”
叶鸿只是疑惑一瞬,但也没有多问。
他挥了挥手让叶伯退下,并低声嘱咐了一句:“守好外面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大长公主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“京城来信了。”
“是陛下那边有什么事吗?”
大长公主边走近边问。
看到龙佩的瞬间,大长公主刘瑛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。
叶鸿将信递给她:“是阿策的亲笔。北境出大事了。”
刘瑛接过信,迅速浏览,她抬起头,与叶鸿对视。
夫妻二人默契极深,无需多言,都已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断。
“我即刻动身。快马换舟,日夜兼程。若一切顺利,十五日内可抵京郊。”
刘瑛没有丝毫劝阻或犹豫,只是迅速问道:“需要带多少人?府中亲卫可抽调二十精锐,都是跟了我们十年以上的老人,绝对可靠。”
“不必。”叶鸿摇头,“人多反而惹眼。我只带一人。府中亲卫一个都不能动,全部留下,由你统领,稳住安东局面。对外,就说我旧伤复发,在别院闭关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刘瑛明白丈夫的用意,点头道:“好。府中交给我。京城信使不日将至,我会以奉旨回京省亲为由,大张旗鼓准备,吸引视线。你沿途务必小心,阿策信中提及沿途自有接应,定要确认无误后再接触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叶鸿应道,目光再次落回妻子脸上,冷硬的眼神变得温柔。
“万事小心。”
叶鸿亲了刘瑛一口,苏瑾年刚好被刘策眼疾手快的挡住了眼睛。
“哥哥你干嘛!”
苏瑾年拍开他的手。
“非礼勿视!”
刘策被妹妹拍开手,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是他忘了姑父姑母感情颇深,现在要面临分别,临别时自然情难自禁。
倒是让年年这小丫头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