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喵——”

自从那猴子出现,蹲在医馆窗户口的银子叫的更激烈,边伸爪子边扭头,许铃铛赶紧伸手捞,别急的从窗户掉出去了。

“喵喵喵——”

许铃铛觉得银子现在急中急,再急就能开口讲人话了!

(告状版银子:就是它——它打我——)

……

医馆外,朱捕头扒拉小齐大夫,“小齐大夫,你快,我们和这猴都要瞧病,你……你先看看哪个伤的重,先治哪个……”

哪个伤的重?齐三三一时头晕,他先看看猴,猴朝他呲牙瞪眼,这猴看着还行,不是受了重伤的样子。

而且这看着绑的倒是结实,不过也很难下手啊……

“好酒!”

还没到跟前呢,齐三三就闻到一股酒香,醇香馥郁,一闻便知是好酒。

就是这味道传来的地方……这猴的嘴?

“这猴喝酒啦?”易怒,亢奋,激情打人,齐三三仔细一对症状,这要是个人,这不就是在遭酒疯!

他一问,几位捕快还好,只是面上微妙些,那几位汉子可是沮丧极了,那懊恼之情,溢于言表。

“好不容易弄来的好酒啊!就等着过年弟兄们好好的聚上一聚,豪饮几碗,结果现在一口没喝,全让这畜生给糟蹋了!”

这猴还酒品不好……

还挨一顿打……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没到伤心处,几位习武的汉子眼含泪花,不知道是身上疼,还是心疼酒。

“……”齐三三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以后他不开医馆了就去写异事杂谈,将此事记为第一则。

“诸位先进去吧。”

齐三三安排这群破烂衣裳的伤患先进医馆,别看他们此时精神,以齐三三的从医经验,一眼就瞧出来,这些人伤的也不算轻。

这有些伤是过夜显现,明日且看这群人,定是鼻青脸肿,这疼那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