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说呢……倒也给银钱,年后的小童手握压岁钱,出手很大方……
除了耳边略有吵闹,刘俊生还是尽心尽力的在灯上作画,不然若是收了银钱,画不好,人家长辈找寻过来他交代不了。
“哈,俊生兄弟也是有了新生意路子了!”许、杨两人隔着几步见着动静,绕路告辞。
许金枝倒是有些后悔今日没把家里的两个孩子带出来了,不然俩孩子肯定玩的好。
等晚上,等晚上一家人再过来看看,许金枝在心底里琢磨。
湖有小风,兜游半圈,两人又回到铺子门口,铺子还是关门的铺子,板子也支的好好的,就是门口一左一右蹲了俩“门神”。
“呀,春丰兄弟,秋实兄弟,你俩咋守在这儿呢!”
许金枝和杨兰花异口同声。
闻言,方春丰一脸为难瞥了眼门口的板子,方秋实委委屈屈抱紧身前的大筐。
他俩倒是识字,可还没颜厚至此,若是真依照金枝姐门前木板上写的去喊,怕不是要惊慑于人,到时再被江宁府给遣送回东滨……
方家兄弟:尚要颜面,不敢高呼……
“你们不是说要来试灯,灯呢?”
杨兰花好奇,她刚才在湖边看了不少花灯样式,觉着都很精巧,此前也没听说方家兄弟有可以媲美的手艺,毕竟家乡靠海,海域幽辽,不怎么兴放花灯。
“都在这里……”方家兄弟指指手边的筐,脸上很是不好意思。
怪他俩没打听明白,只听说江宁府城里在元宵节有灯展,就兴冲冲的闭门憋手艺,做了好多出来,打算到日子摆出去一鸣惊人。
结果今日来看,突然发现人家做的都是竹骨纸面刷油灯,那是水上漂的!
他们兄弟俩这些……方家兄弟默默的把灯掏出来往琳琅居的柜台上摆,一盏一盏的,粘贴仔细,造型独特,就是忒沉,贝壳重工的,一盏都浮不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