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杨澈看着赵清徽不语,他从不知道,她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他真是琢磨不透她,冷脸时说的话像刀子一样,同你好时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那日两人闹过别扭,就再没见面,更没说过一句话。
她再见他,见他顶着青涩面容,却做出一副老在的样子,就心尖生痒,想要逗他一逗。
知他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,她便言归正传:“你担心我就算杀了魏蓝,却摁不住他的手下,反将自己陷于危境,是不是?”
杨澈点头道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她说道,“我自有计较。”
“什么计较?”他就像一个操心的老人儿似的,非要问出个答复。
赵清徽不喜这种被人追问的感觉,好像自己做什么、要怎么样,还需要向他交代。
她自小就是个极有主意的人,哪怕在晋帝面前,她的话也不多,即使叙谈,也很少交心。
可现在杨澈的态度,让她觉着他想要打开她的心,想在她的心肉中挖空一块,他好住进去。
可是这怎么行呢,他若住了进来,哪一日突然抽身离开,那心不就空了一块么。
赵清徽面上不显,伸出食指,抵在他的唇间,轻声道:“事以秘成,不可说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低下头,摊开她的手心,在手心落下一吻,再沿着那最深的一条掌纹,又轻又细地吻向她的手腕,感受那里温热的跳动。
少年的唇,温软地吻上去,隔着绢衣,吻过她的小臂,吻上她圆泽的肩头,最后,唇贴在她的耳后,在那里轻啄了两下。
又用鼻尖去蹭她的耳垂。
他呼出的气息,干净、清软,淡淡的青叶子香,没有丝毫酒气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唤她,用她最爱听的腔音,尾音轻颤,“让我帮你,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赵清徽迷热了双眼,他还什么都没做,仅仅用一声“殿下”和呼出的热息,就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她将头往后仰了仰,看进他的眼中。
昏蓝的光线中,他的眼睛覆着一层郁色,她的脑中突然浮现那日的情形,她在他毫无防备时吻他。
当时他身上烧热,唇是干爽的,口舌间很热,很热。
她双手撑在身后,身子后仰,下巴轻抬:“吻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