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按照卓悦的说法，既然线下要装死鱼不好开展业务，那么就转到线上好了。网上客户多，总有喜欢死鱼的。

根据陈悦然的描述，那会儿的她自己都感觉她就是一具尸体，一具会呼吸，一具任由他们摆布、折腾的尸体。每天，他们都会给陈悦然一个新的身份，什么村姑、狐妖、大魔女……

然后，他们在直播间设置了不同的价格。比如，跟狗需要刷多少礼物，跟黄鳝又要刷多少礼物……

反正没有他们做不到的，只要直播间的观众刷礼物，那么他们都会一一满足。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，陈悦然已经不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随意摆弄的物件，死活并不是那么的重要。

……

……

陈悦然在第五天的直播的时候，直接当场就被搞死。

当陈悦然讲完她死亡的前因后果之后，林惊风都沉默了。按照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，很多案子真的没有最炸裂，只有更炸裂。而且，这个案子以前都没有被发现，这就让人很痛心。

看来，巡检组的工作还不是很到位。

而且，林惊风离奇的发现，以往的那些鬼魂在讲述鬼魂被害的时候大多都会鬼气翻涌，还有差点当场变厉鬼的。可是陈悦然在讲的时候，全程只有恐惧，好像她随时还会遭受那样的对待一样。

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是沉默了。

当陈悦然讲完之后，好一会儿才有人发弹幕：

“我一直觉得这个社会挺美好的，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，或者没敢去想，原来……”

“这样的情节，我以为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。如果不是今晚亲自听到有人描述，而且还是受害者讲出来，打死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
“那些人就该死，千刀万剐！”

“林警官，行动起来吧，将他们五雷轰顶吧。”

“该说不说，我有个大胆的想法，取消死刑吧，建议以后惩罚罪犯的方式就改为他们的犯罪方式，或许这样大家才会有敬畏之心。”

“不是，林警官你别只顾着听过程，该去抓人了啊。这直播间已经上百万人了，万一那个什么卓悦他们就在直播间，连夜跑路了怎么办啊。快抓人去吧，快啊快啊……”

“急死个人了都！”

“大家慌个鸡毛啊，你们觉得人家林警官敢这么直播，就没点准备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