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年轻子弟也纷纷围上前来，对着林墨拱手行礼，口中连连称赞，眼神里的狂热愈发浓烈，仿佛追星的少年见到了心中的偶像。

林晟更是拉着林墨的手臂，一脸激动：“墨兄！你也太厉害了！快教教我，怎么才能练出这般力气！我也想单手托举石锁！”

屋棚下的几位叔伯也纷纷缓步走下凉棚，走到林墨身旁。

白发书伯颤巍巍地伸手拍了拍林墨的肩膀，眼中满是赞许与震撼：“墨儿，你这气力，实乃天纵之资！我林家能出你这般子弟，乃是宗族之幸啊！往日只知你学识过人，今日才知，你竟文武双全，难得，难得！”

另一位叔伯也捋着胡须，连连点头：“乱世将至，有墨儿这般文武双全的子弟，我林家在这汝南，便能站稳脚跟，护得宗族周全了！”

林伯涛望着林墨，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，眼中甚至泛起了些许泪光，他抬手拍了拍林墨的后背，声音带着几分激动：“好小子！没让祖父失望！没让整个林家失望！”

林墨微微欠身，对着几位叔伯谦逊道：“祖父，诸位叔伯过奖了，不过是雕虫小技，不值一提。”

石锁落地的余震还在众人心头激荡，校场东侧的箭靶区已围了不少人，方才被林墨神力震住的惊叹声刚歇，便有细碎的嘀咕声飘了出来。

说话的是族中子弟林石，常年跟着林岳练弓，箭术在年轻一辈里算中上，方才见林墨举石锁时惊得目瞪口呆，心里却仍存着几分不服，此刻攥着自己的弓，凑在林岳身旁低声道：“岳哥，墨兄力气是真吓人，可射箭这事，终究不是光靠力气的吧？我练了三年，才摸透手稳眼准的门道，拉弓太猛反倒容易偏，这蛮力怕是用不上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周围几人听见，不少子弟纷纷点头附和，眼里的崇拜淡了几分，多了些迟疑。

林岳摸着下巴，看着弓架上那柄六十斤的霸王弓，粗声接话：“石小子这话倒也在理，射箭讲究的是巧劲，不是蛮劲，拉满弓只是基础，准头才是关键。墨兄力气大，拉弓定是不费劲，可这百步外的靶心，没个三年五载的苦功，怕是难中。”

林晟一听急了，攥着羽箭反驳：“岳哥你别小瞧墨兄，墨兄在颍川定是练过的，怎会只靠力气？”可话虽这么说，心里也忍不住打鼓——毕竟射箭这事，从不是力气大就能成的。

林文轻摇折扇，缓步走上前，语气平和却中肯：“岳弟、石侄所言非虚，射箭之道，力为基，技为魂，二者相辅方能成器。墨弟气力过人，已是占了先机，但若想箭无虚发，还需看手上的准头与心中的稳劲。”凉棚下的族中叔伯也纷纷颔首，白发叔伯捋着胡须道：“文小子说得对，力气大是好事，可射箭终究是细活，墨儿若是能射中百步靶心，便是真的下过苦功了。”

众人的目光再次聚在林墨身上，有怀疑，有期待，有观望。

林晟率先走到箭靶区，选了一张二十斤的软弓，搭上羽箭，拉弓瞄准三十步外的箭靶，口中大喝一声，松手放箭，“咻”的一声，羽箭疾射而出，正中靶心，只是力道稍显不足，箭杆入靶不过半寸，微微晃动。

“好！晟弟箭术有长进！”众人纷纷喝彩，林晟脸上露出几分得意，对着林墨扬了扬下巴：“墨兄，该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