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放开!”
萧言瑾这会儿整个脑子都还处于怒火中烧的状况,左手又被张期甚抓在他手里,手指疼不说,这人拽着他手腕的力气还相当不小。
虽然他从小在半灵体村子里几乎天天都有被强行扩容,但那每天深入骨髓的疼痛,不但不能让他对疼痛有所习惯。
相反,他厌透了「疼」这个感觉,甚至烦透了这个字。这会儿又被张期甚拽得手腕生疼,本来就恼火的脑子就更加不受控制了。
“张期甚!”
能说的不能说的,该说的不该说的话,刚才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,萧言瑾这会儿也是毫不客气的冲着张期甚怒吼。只是张期甚就……
“跟我过来!”
如此说了一句,手依旧没有放开萧言瑾的手腕,拽着萧言瑾就走。
“诶!”
萧言瑾这会儿身体状况可谓非常不好,乍被这么拽了一下,当即又是一番头重脚轻,几乎摔倒,而张期甚,也显然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一点,这次还不等他的身体倾斜,上手就将萧言瑾打横抱起。
“喂!张期甚!你!”
“闭嘴!你口臭!”
“你!”
萧言瑾被气得胸口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胸口发闷头昏脑涨得几乎就要气晕过去,缓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缓过来。
他当然知道张期甚说的口臭并不是真的说他口臭,而是他说的话实在难听,还是不要说得好,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