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满是丧尸的嘶吼,以及漫天的求救声,被敲得砰砰作响的门,颤抖着,刷在门檐上的红色油漆,掉了一地。
那些声音由远而来,听着那些声音,顾西瓷继续将手中的东西,往前伸了伸,示意让江北接过去。
而在她前面,江北正钳制着已经昏迷了的陆嘉,他手中的小刀与陆嘉的脖颈,相隔甚近。
看着这一切,顾西瓷经过先前抢人的变故,倒是已经适应了。
“江北,让我出去不难,你也不用继续拿她的命来威胁我,但这东西,你等她醒了,交给她”
看着眼前人递过来的东西,江北这一时之间,并不敢伸手去接,因为他并不相信顾西瓷。
也许是顾虑到了江北的谨慎,最终还是顾西瓷主动的弯腰,将那钢笔放到了地上:“就只是一支钢笔而已,你也未免太过担心了,难不成,你还怕我用这钢笔杀了你不成”
“”,江北对此,选择了保持沉默,但很显然顾西瓷也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应,她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不过,我应该杀不了你吧,毕竟,你杀的人,可比我多多了”,说着的人,脸上突然挂上了笑,她那看着江北的眼神,让江北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。
听着顾西瓷的话,看着顾西瓷显得有些奇怪的表情,那架在陆嘉脖颈上的刀刃,不由得颤动了一下。
看着因为江北的动作而几乎是直接贴到陆嘉脖颈上的刀刃,顾西瓷耷拉在一侧的手指,不由往上弯了一下,在看到刀刃并无染血后,她的手指这才放松了下来。
瞧着江北,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淡定,但她的心却警告着她,至此,也就够了,有些话,终归还不是时候。
而至于江北,作则心虚的他,完全没心思去在意顾西瓷的小动作。
当然,现在也不是他想要多想,只是这话,确实暗含着过深的含义,让他不得不去过度解读,更何况说出这话的还是顾西瓷,这个让他有些忌惮的人。
他不相信顾西瓷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,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暴露,因为那些事,根本留不下证据。
现在兴许顾西瓷是有所怀疑,故而趁着这个时候,想要试探他的反应,而他绝不能在这时候变得慌乱,于是他开始安慰自己。
“顾西瓷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看着眼前紧盯着自己的人,尽管江北掩藏得很好,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,故而这样故作镇定的表情,反而更容易惹人怀疑,虽然她实际上对于江北,已经并不只是怀疑了。
“江会长,你不用多想,我不过就是临终遗言而已”
边说着人边不由得看了眼窗户那头,听闻着那嘶吼声,想着之前推门进来的那些人,她就知道那里是在恶战。
看来那个所谓合作是要泡汤了,不过在这件事上,那个想和江北合作的队伍,算错了一小步,那就是虽然江北很想要借此机会除掉她,但这个人也并没有因为想要除掉她,而丧失理智。
所以当之前,两人被逼到教室后,才会有救援队伍出现。
看来,在她和陆嘉不知道的情况下,江北想必是找李华有过商量,为自己留了条后路。
而现在在外面和丧尸打斗的,想必就是那些救援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