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会干活儿啊!”温馨说。

“那你就学,学不会就像现在这样,哪里被我看着不顺眼了,那你就吃点苦头吧,没事,总比干活累着强。”诗云说。

温馨看着温达,温达不说话,对于这个妹妹,温达没有什么好感,嚣张跋扈,在这个妹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温馨无助的咬着嘴唇艰难的说“饺子姐,有什么我能做的吗?”

饺子说“去清理牛粪,或者喂鸡鸭鹅,猪还有牛,驴,马就不用你管了,我说的清楚些,免得被你钻空子。”

温馨一跺脚出去了。

白兔给饺子竖了个大拇指,饺子对白兔挑眉笑了一下,两人奸计得逞的样子被诗云尽收眼底。

时间过去一个多月,天气越来越暖和了,房子也快完工了,诗云过去一看,白兔的二层楼还真和自己的有几分相似。

白兔把诗云拉到一间屋里里小声说“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戴春妮总是盯着我们,每一个人,像是在观察什么一样。”

诗云手抚摸着衣柜说“那你有没有发现,她特别关注温达。”

白兔摇摇头说“这个我倒是没注意。”

诗云说“我最近经常看到温达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时候,戴春妮总在旁边干活,她也许不知道阁楼能把院子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
白兔说“那她什么意思?”

诗云小声说“让温达和戴春妮独处一天不就知道了!”

“温达能同意吗?”白兔说。

“想要尽快知道戴春妮怎么回事,就要这样。”诗云说。

白兔和诗云出了房间,继续去看别的房间,戴春妮一直跟在身后,温达时刻保持警惕。

回到家诗云和温达说了白兔和自己的观察和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