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毕景帆对着已经黑屏的pad,一桌凌乱的废纸屑,包装袋,塑料棒。
发了会愣。
他这是,和玖弎学做了一节课的手工?
然后,被玖弎表扬了,还奖励了他一颗智慧星?
操。
他默默合上pad,回到自己房间。
一躺上床,就又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份简历。
昨晚看了不下几十遍,里面的内容他基本都会背了。
他收回视线,点开手机,给时雨发了条信息:【怎么有女的?】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他知道时雨能看懂。
果然。
时雨很快回复:【教低幼中文的男老师太少】
时雨:【扩大一些可选面】
时雨:【备选】
时雨给毕景帆发微信,通常都是编辑一段十分缜密的话,把要汇报或者沟通的事项一次性说完,等毕景帆的指示。
像今天这样,一段话分三次发,与他一贯的严谨作风十分不符。
明显就是心虚。
毕景帆也不戳破,问:【从哪找的这些人】
时雨:【委托的教培机构】
等了一阵,见毕景帆没有回复,时雨主动问:【有合适的吗】
又单蹦了一条:【如果没有,我再去找】
毕景帆:【不用了】
时雨这才呼出一口气来。
工作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