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再你疼不疼。”初澄忍住哭意。
“不疼。”
初澄觉得他就是个骗子,那么严重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。
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,身子跨到容允肩头,隔着衣服对那伤口轻轻的吹了吹。
容允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扫过那处伤口,紧接着听到初澄的声音。
“小时候,我经常摔倒,手会磕破皮,祖母只会训我,让我小心,我就一个人忍住痛给伤口涂药。”初澄絮絮叨叨说着,“但那时候,巷子里有一位很好的爷爷,他那里什么好玩儿的都有。”
容允仔细听着,那是他不曾接触过的小初澄。
“那个爷爷对我很好,又一次见我摔破了,就和我说,吹一吹,吹一吹就不痛了。”
初澄对他说,“我给你吹一吹,阿再,你就当做不痛了。”
初澄说的格外认真,容允其实不把这些哄人的话放在心上,可是现在,伤口好像真的被安慰到而好了很多。
“嗯好,不痛了。” 容允心悸动了一下。
“初初,你转过去,我处理一下。”
初澄想起她当初在白神医那里认识了一些草药,虽然不多,但是止血的应该是能认出一些。
“阿再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你找些草药。”起身就想往山洞外走。
没走出一步,手腕便被拉住。
容允想也没想就否定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初澄不解,以为是容允不相信自己能找到药,开口解释,“阿再我还是能找到一点的。”
容允清楚初澄在想些什么,还是拒绝了,“外面不安全,万一你遇上那些人。”
容允把话说完,“回来,这伤口我能处理。”
初澄不想给容允带来麻烦,回去老老实实的坐下。
容允从下摆撕了条干净的内衬,简单的将布条绕在伤口处,打了结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