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你要在這邊蹲到什麼時候?頭發都刷到地板上了,真是的。」
「……你覺得我是不是被討厭了?」
「利瑟爾先生怎麼可能沒事去討厭無關緊要的人嘛!」
「無關緊要!」
伊雷文無力地蹲了下來,長長的馬尾在地板上盤成一圈。和賈吉不同,他是為了尋求安慰才說出喪氣話,但不僅沒換到安慰,反而還換來加倍打擊。
感受到自己的心情比想像中消沉,伊雷文又更失落了些,他站起身來。換句話說,只要取得受到女主人歡迎的立場就行了。
「有空房間嗎?」
「全都滿啦。」
被擊沉了。
利瑟爾沖完澡回到房間,坐在椅子上一邊擦乾濡濕的頭發,一邊看著站在眼前的伊雷文。他帶笑的臉龐滿是成就感,規規矩矩站在他面前。
至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,只能說堅持到最後的人就是贏家了。
伊雷文宣告他會在原地等到利瑟爾下樓為止,女主人不曉得該拿他怎麼辦,於是算準利瑟爾差不多沖完澡的時間,便跑來房間詢問。「如果你不想見他,不管怎樣我都會把他趕回去啦。」雖然女主人這麼說,不過利瑟爾沖過澡後神清氣爽多了,便答應讓他進來。當然,女主人還是一副很擔心的樣子。
「請坐。」
「好喔!」
伊雷文以輕佻的動作在他對面坐下,坐到椅子上的瞬間撥了一下結成一束的頭發,是為了避免壓到嗎?這習慣動作自然不做作,卻沒來由地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