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宁有射击天分,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想请求你帮一帮她,跟张教练提出有没有可能加入射击队。”
沈清源顿了顿,“她早就不是市体校的人了,而且毕业这几年也没有进行过正规训练……”
“按照社会上潜在的规则,陈宁的人生已经定下了,她就该平庸过一辈子,结婚生子打工。可是人生充满了变数才刺激,不是吗?”唐心反问。
沈清源有些动容,“好,我试试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忽然开了,杜凌枫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,目光放肆地看了一眼唐心,笑着问:“很好,有你在,我才愿意见沈清源。”
唐心不得不承认,杜凌枫这个二世祖居然能将蓝白条纹病号服穿出铆钉皮马甲的气质。
病房里,徐典靠墙站着,愤愤不平地瞪了唐心一眼。
“给我杯酒。”杜凌枫对徐典说。徐典欲言又止,却还是拿起柜子上的高脚杯和红酒瓶,倒了一杯酒递给杜凌枫。
唐心吃惊,“杜凌枫,你有伤在身,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知道,喝酒对我的伤口有害处。可是我伤得越厉害,你们越是担忧。看你们揪心,我高兴。”杜凌枫邪邪一笑。
“杜凌枫,你也是射击手,知道走这条路有多艰辛,能不能给陈海一个机会?”沈清源知道他是故意刁难。
杜凌枫将酒水一饮而尽,“别急,我也是射击手,知道要走这条路就得有耐心。耐心点,好吗?”
唐心忍了一忍,强迫自己语气平静地问:“那你到底想要怎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