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和耀明、黄妙怡说清楚,就被带走了。樊景琪问道:“耀明动手了吗?”
以自己对他的了解,和平解决问题,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。
诸葛宁双笑着摆了摆手带着二人坐上一辆吉普车,他打开后门,让樊景琪和任雪坐在一边,自己则坐在他们的对面。
人少了些,压力也少了。但当着诸葛宁双的面儿,任雪和樊景琪并未交流什么,只是说了些表面上关照的话。
任雪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朝诸葛宁双比了比。诸葛宁双知道他的身份,也没客套,拿了一根叼在唇边。
樊景琪侧过头,看着诸葛宁双,小声问道:“诸葛策呢?”
诸葛宁双笑道:“在村里,他有他的任务。”
“入了降灵办的人都有任务。”任雪朝樊景琪说,眼睛看向诸葛宁双。
诸葛宁双笑了笑,点头道:“一样的。你们的关系不错?”任雪看了他一眼,打开车窗,把嘴里的烟吐到外面。
樊景琪微笑着说:“还好。”
诸葛宁双笑道:“投缘,小策能和你交朋友,是他的福气。”
他瞧见樊景琪局促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“是真的,小策不爱说话,二十几岁的人了,没有朋友。”
要是别人也就算了,诸葛策以后是要当家做主的人,若是过于内向,只怕日后大有影响。
任雪叼着烟,像个痞子一样吊儿郎当的看着诸葛宁双:“你当家不就得了。”
这话过于冒犯,但诸葛宁双笑得爽朗,丝毫不见愠怒,朝车外抖了抖烟灰,说:“适合的未必能做,不适合的未必不能做。知天命者,又有几人能逃过轮回报应。”
任雪不说话了,他在佛族修行出来,当然懂得诸葛宁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