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圆看了林氏一眼,这话说得奇怪,她怎么可能会缺银钱。

林氏略有几分为难:“圆儿恐怕还不知,昨日我们将你接回府,自然也要将你那一百车的嫁妆带过来。但从祝氏银库里把箱子往外搬的时候,我们发现各个箱子都轻得很,便叫祝家的秦掌柜将锁启开看看,结果……”

林氏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说出口:“结果那些箱子里头都是空的。”

怎么可能!祝清圆心都停驻了一瞬,不由自主地抓紧锦被。

小姑娘的第一反应是林氏在说谎,但箱子若真是秦掌柜启开的,那一对便知。秦掌柜是祖父最信得过的几个叔伯之一,上一世祝清圆的财帛被赵家克扣干净后,也是离京最近的秦掌柜一直在接济她。

秦掌柜必不可能与赵家狼狈为奸背叛她。

可好好的东西,怎么会不见了呢。

小姑娘一时心乱如麻,不知该作何反应才不至露馅,于是只能低头装作抹眼泪,回避神情。

偏偏林氏是个性急的,她沉不住气,把赵家的猜忌直接问了出来:“是不是……被送你上京的那路歹人挟持走了?”

祝清圆轻轻掀眼皮看了她一眼,见她满目急切,不像是假话。

那便顺着林氏的话往下接吧。

只见祝清圆眼圈一红,豆大的泪珠子便似断了线般往下掉,掉得林氏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
她哭哭啼啼道:“夫人可得替圆圆做主啊。”

接着祝清圆便让梦雀把一直留在妆奁盒子底层,钱婆子绣了字的那块月事布给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