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圆空回过神来,一脸天真。

“没什么!”祝清圆赶紧含糊揭过,站起身来理理裙摆,将手中的香柱插进炉中。

接着又往下一尊佛像走去。

日头照在寺院的影壁上缓缓移动,很快便到了正午。

可她要等的鲁国公夫人竟还没来。

鲁国公府按脚程算来,比太傅府离得还更近些。况且敬香少有午后才来的,一般都是赶着清晨,愈早愈好。

祝清圆心中不安,但她还想再等等看,便顺势接受了圆空的小邀,留在寺中用斋饭。

许是快入夏了,天象多变。才从斋堂出来,那盛耀的日光便被云层隐了去,阴沉了不少。

茂密的叶尖也都凝滞着,沉闷无风。压得人心头愈加惴惴不安起来。

慈恩走到祝清圆身侧,道:“姑娘似乎心绪不宁。”

她看了看不远处的梦雀,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礼节性地对慈恩笑了笑。

“午后藏经阁讲法,姑娘也一并前来吧。”

慈恩朝祝清圆浅笑颔首,而后走远。

讲法未受邀者不得入内,梦雀被正大光明的留在了藏经阁外。

此刻天色乌蒙,压在寺院穹顶上,一场大雨显然正蓄势待发。

祝清圆孤身一人提裙入内,绕过一幢幢塞满经卷的书架,发现藏经阁中只有慈恩一人。

她显然一愣,犹疑着未继续上前。

慈恩正泡禅茶,对祝清圆道:“今日专为姑娘一人讲法。”说着示意她过来坐。

祝清圆展裙跪坐在慈恩方丈对面的蒲团上,恭敬接过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