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宗羡……”
“不对,”他笑着与她对视,一双无比勾人的桃花眼四周略带红晕,眼神似醉非醉,“应该说,你的下贱或许是随了她。”
“啪——”
狭窄的空间将巴掌声衬得响亮异常。曲照红着眼睛怒瞪他,声音颤抖:“你无耻!”
几乎是立刻,傅宗羡按下按钮。车的挡板立刻切换成不透明模式,将前排和后座完全隔开。
他长臂一伸,用力将曲照拉到身前压在座椅上。目光触及她额上那把她衬得像个残破娃娃的伤,他既烦又躁:“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!”说着粗暴地吻上她的唇,不带一丝情感,攻占,掠夺。
大掌探进她的裙底,力度大到像是要掐断她的腰。蓄势待发的那一刻,他隔着她的底裤摸到薄薄的一层,蓦地停下。
曲照忍泪,胸脯急剧起伏着。看着他那因染上欲念而变得深不见底的双眸,她挺直了腰——
她在生理期。
傅宗羡就那么看着她。
看到她都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之时,他突然冷笑。
随即她听到金属拉链的拉动声。脑海里忽地闪过什么,她心中一慌。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她和傅宗羡的位置就被对调。反抗不能的力度掌着她的后脑,将她的头死死往下按。傅宗羡抓住她那只才赏过他巴掌的手按在某个部位。
……
车停了,一切也都停了。
傅宗羡整理好衣服,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淡定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,说:“记住,你的手和嘴,只能做我让你做的。妓女就要有妓女的样子,别总妄想,因为要与不要,都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