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颜妤:蔡京,你这个和稀泥的闭嘴。]
丽嫔朝皇帝暗送秋波数次,“真巧,陛下也来御花园赏花?”
皇帝那双阴鸷的眸子朝着颜妤似笑非笑,“是很巧啊。”
颜妤:……
她尴尬地看天看地,吹了个哑哨。
丽嫔将手中的牡丹递出去,“臣妾今日逛御花园,就觉得这朵牡丹花开得正盛,都说‘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’,臣妾却觉得这牡丹应是‘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’。”
她娇羞地靠近皇帝,“人也是如此,陛下您说呢?”
皇帝不动声色挪开脚步,“丽嫔所言有些道理。”
丽嫔面上一喜,正要将自己投入男人怀抱,却听皇帝说道:“但朕却觉得牡丹太过娇嫩,供养颇为费心,只能待在富贵之家,比不得野草天生地养,坚韧不拔,春风吹又生。”
他说着,不知从哪儿拔出根狗尾巴草,干脆利索地插进了颜妤的脑袋上。
颜妤:???
exce ?
感受到丽嫔刺来令她如坐针毡的目光,她真想问狗皇帝一句:请问你礼貌吗?
狗皇帝当然不用讲礼貌,他面色冷然,疏离地对丽嫔说:“天色渐凉,丽嫔穿得这般单薄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丽嫔红着脸讷讷点头,欲把手伸向皇帝,“陛下摸摸,臣妾冷。”
“冷你还不穿厚点儿,指望谁给你搭厚衣服,指望我吗?”皇帝冷酷无情地紧了紧自己的袍子,“那你可指望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