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她之前借企业竞赛,经常询问他题目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江若灵克制着越跳越猛的心跳,坐在了祁序的右手边位置,和韩景成的位置正好互相对立。
她递给他一只长条礼物盒,“祝祁序哥,岁岁常康健。”
里面是她挑了很久的一款领带,为了避嫌不让他特别怀疑,她也忍痛给韩景成送了一条差不多的。
送领带的寓意不必多说,但她同时也希望他的健康和事业,像领带一样长程。
祁序垂眼把礼物盒都并在一起放好,目光深深,看着江若灵:“谢谢。”
声音暗沉,又透着抓人的冷感,令得江若灵脸色控制不住热起来,她摇摇头。
蛋糕盒揭开,蛋糕是三层的,边边角角都很精致,松软细腻,看得出来做的人花了不少心思。
韩景成关了厅灯,拿起打火机倾身给他一个个燃上蜡烛,话里有些幸灾乐祸:
“这天一过,马上你就奔三了,没点什么感想?”
见祁序的目光在微弱的烛火中看过来,韩景成晃了晃食指,“哎,奔三的孤寡男人啊。”
江若灵听着亲哥在祁序生日的时候还这么嘴贱,忍不住抿了抿唇,借着昏暗的光线和餐桌的遮挡,用力狠狠一肘韩景成。
韩景成重重“嘶”一声,倒也没再多说什么,点完蜡烛后坐下来,眼神嗖嗖地看着江若灵,低声发问:“到底我是你亲哥还是他是你亲哥?”
江若灵同样垂眼,把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你说的亲兄妹之间不用……”
韩景成受不了叫停,“行行,今天主场是你祁序哥哥,别和我废话了。”
祁序面前的三层蛋糕,已经点上昏黄微弱的几根蜡烛。
明明每根蜡烛的光都那么微弱,可聚拢在一起,却仿若白炽灯一样,清晰地映亮对面女孩的盈盈笑脸,眼睛澄明,专注地看向今天生日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