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薄薄的面皮很快飞起红晕,他垂下眼眸,双手不自觉的紧紧环着蔺恭如脖颈。
微热的气息喷洒在蔺恭如耳畔,吹拂起男人鬓边碎发。过近的距离,咫尺可闻的心跳,引得男人心头几分无从克制的轻颤。
蔺恭如面色更沉了。
他抱着那身躯极轻的墨衣大夫,表情就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炸裂开来的危险物品,警惕而压抑。
他越发加快了脚步,四下里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,不多时,在一处草丛后面发现了一个几尺见方的山洞,洞口白皑皑的雪地昭示了此处废弃已久。
蔺恭如拨开洞前过人高的杂草,将怀里的墨衣大夫塞了进去,自己转身就要走。
衣摆给拉住了。
“等积雪化了再走。”辛芜低低的,再一次用央求的语气,那声音因为虚弱,听起来越发有了低声下气的哀求意味,“你这样乱走,当真会,咳咳,当真会冻死……雪融了我便放你离开,再不拦你,好不好?”
蔺恭如没吭声,只是去掰他手指。
医者心惊,手指抓得更用力,急急道:“反正……那回生丹,咳、效力也就在明日了……你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咳得厉害,话也说不完整,断断续续的支撑着,“我,我一人在此,也……害怕……”
咳得越来越厉害,他还紧紧抓着蔺恭如,犹如行将溺死之人紧紧抓着一块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