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看见李队长一努嘴,两名便衣冲过来抓她。羽婷知道该动手了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只见羽婷大喝一声:
“呔。”
一跃而起,两只手左右开弓,两道电光直射两名便衣。两名便衣“哎呀”一声,双双倒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羽婷一个鱼跃跳到了沙发后面,以沙发做掩护,蹲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屋里的军警,便衣全都开了火。一阵枪声过后,羽婷刚才站过的地方挨了无数枪子。玻璃茶几碎了,沙发成了筛子。一颗子弹穿过沙发靠背,擦着羽婷的肩膀飞了过去,“啪”地打在墙上,掉到地上。
枪声里,传来李队长声嘶力竭的喊声:
“不许打死她。”
枪声骤然停了。屋里鸦雀无声,和刚才成了鲜明的对照。张嫂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。圣美被刚才的一顿枪声吓得扎到了妈妈怀里。母女俩哆嗦着,抖成了一团。
“不许打死她。”李队长大声说,“上头有令,抓活的,不要死的。谁她妈的打死了她,谁他妈给她偿命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面对暴怒的头头,人们大气也不敢出。
在这平静的片刻,沙发后面的羽婷,摒住呼吸,紧张地思考着对策。对于圣美的告密,羽婷并不怪她。知道她是思父心切。换做自己也会这样做的。问题是现在如何脱身。她可是重要任务在身,自己被捕事小,丢了机密文件事大。
她观察了一下,离沙发不远就是姐姐圣兰的房间。自己刚才就是在那里休息的。她记得刚才出来时没有锁门,房门是虚掩着的。只要进了那个房间,就可以跳窗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