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愉与穆啄商谈完毕,便回到了靖武侯府,与此同时,也接到了属下传回的消息。
“那车队竟并未入津州,而是临近津州之时转折去了锋州城外?”沈愉腾地一下站起身,直勾勾地盯着那白面侍卫,眼中光芒闪烁不定。
那白面侍卫恭敬答:“回主子,确实如此。”
沈愉忍不住在书案前来回踱了几步。
那侍卫顿了顿,紧接着道:“除此之外,属下还发现一件异事。”
沈愉脚步定住,紧盯着他:“何事?”
侍卫道:“清禾庄周围戒备森严,庄内外围起码数十人防守,至于内部则无从得知。且下属隐约间,似见到靖武侯的一个亲信露面。”
“谁?”
“胡志。”
沈愉语音低似自语:“他不待在边疆,来京城干什么……你确定那个人是他?”
侍卫肯定答道:“虽只远处匆匆瞥了一眼,但属下可以确定,那人就是胡志。”
只是一个普通的庄子,看守却如此严密,且还有沈公棠的亲信镇守。
若说这里面没什么,沈愉是万万不信的。
然而这里面能藏什么呢?且那东西比金银珠宝还重。
锋州……锋州……
沈愉脑中骤然灵光一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