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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尧心不在焉地随口问了句:“什么歌?”

“一首粤语老歌,叫什么来着?哦对,叫——一生中最爱。”

“……”冬尧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绝,“不会唱。”

“可对方一口咬定你会唱。”狍子弱弱道,“冬尧姐,该不会是你欠下的情债吧?”

冬尧恍惚了一秒,没看路,险些栽进绿化带里:“欠个鬼。他凭什么肯定我会唱?有没有留下其他话或名字?”

“都没有诶,但那人穿了一身名牌西装,看起来挺有钱的。”

脑海里滚过一遍身边有钱又熟知她的老朋友。

半天后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她没这样的朋友。

静默了半晌,冬尧掀了下眼皮,淡淡道:“会唱我也不唱。”

狍子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:“为什么呀?诶……不是,我说姐,有钱不赚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?”

口香糖被嚼到索然无味,冬尧随手丢进垃圾桶里:“就这歌不行。”

狍子被彻底整懵了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你别问了。”

狍子也急眼了:“不是,你总得交代一下吧,毕竟这五千里也有乐队其他成员的一份。”

冬尧懒得辩解,言简意赅道:“就单纯的不想唱。”

“……”真是个任性的祖宗。

狍子深吸一口气,无奈地哄道,“我钱都收了,姐,就当我求求你了。你也知道,我女朋友都好几个月没买包了,昨天还跟我发脾气说我这个月的小费怎么那么少……”

冬尧不想听他废话,直截了当地阻断他的絮叨:“要唱你自己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