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像一根羽毛似的在他心上挠,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有种不可言喻的滋味。
不行,这种念头必须打住。
幸好,任凭梦里再怎么混乱,现实生活里依旧一片沉静。
他抬脚朝路边走去,正欲打车。
眼角忽然瞥见一尊小小的雪人,历经一夜,已经塌得不成样子,而脖子上的红围巾醒目刺眼。
桥,雪,河,灯,绿树,流星,雪人……
这不是梦?
“……”他的脚步停滞下来,突然觉得呼吸困难,心里一阵兵荒马乱。
什么情况?
温苑打来电话,韩忱思绪一团乱麻,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桩子。
饶是他再怎么自诩沉着冷静,此刻也不由的慌了神。
“校草,收拾好了吗?”
“……”
他可以不去吗?他后悔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温苑坐在饭桌前,放下筷子,身子往后靠:“不会是没起床吧?”
“……”
起了,出门了,但就是不想去了。
没脸。
他一直不出声,温苑疑惑地看了眼手机,确实是在通话中。
“听得到不?听得到就给爷吱一声!”
韩忱平复了下心情,内心深处依旧怀揣侥幸心理,万一是巧合呢?可能这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他吸了口气,然后问:“你妹妹呢?”
温苑看了眼在厨房帮着切菜的某人,懒洋洋地回答:“她呀?正在日行一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