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王庶妃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,须臾,她又扬起了笑,“那嫔妾便希望事情能像贵人说的那样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姚舒瑜指了指身子,懒懒地看着王庶妃道:“王庶妃快回去吧,这夜黑风高的,可别摔跤了。”
“贵人也是。”王庶妃扯了扯嘴角,“嫔妾就先走了。”
不待王庶妃转身离开,姚舒瑜就转身先走了,二人离得还不远,姚舒瑜嗤笑道:“莫名其妙!”
这一句直接传到了王庶妃的耳朵里,王庶妃紧了紧手里的帕子,随后轻抚了下腹部,脸上带了笑意。
罢了,她见在可与姚贵人不同,等之后,她便让她看看可笑的人是谁。
巧云对王庶妃这一番行为很是不解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家小主近来也没同王庶妃发生什么啊,怎么她就突然凑上来说这么一通?是犯病了吗?
难道是因为有了身孕,所以人都不正常了?
她看着自家小主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,便道:“小主,您别同王庶妃生气,依奴才看,王庶妃就是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我不同她生气。”姚舒瑜顺了顺心中的气。
“方才还是我赢了呢,你没看她的脸色已经很差了吗?”
但姚舒瑜又不得不想到,王庶妃说这么一通背后的意思,怕就是隐晦地在炫耀她已经有了身孕,所以才讽刺她以色侍人,宠爱不牢靠。
姚舒瑜瘪了瘪嘴,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腹部,眼底含着失落。
她也经常侍寝,怎么肚子就没有动静呢?
其实不拘是公主还是阿哥,她都喜欢的。
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姚舒瑜靠在软榻上,腿上搭着一块薄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