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大学回国,你在国外,他联系不上你,就经常去你的大学,走你走过的路,看你看过的树。后来你回国,每期《ra》的杂志他都会买,只是因为上面有你的稿。你采访他的那期,他把那本杂志立在了家里书柜的中央,就差裱起来了。还送了身边的人人手一份。他为了你又是死皮赖脸接送上下班,又是搬家到你隔壁,跟你飞来飞去采访的事,我就不提了。”
“昨天段其璋来找他,提出只要他跟段可雯在一起,就愿意帮他度过这次难关,为了向氏,向伯伯耗费了大半辈子心血,他自己也是好不容易经过各种各样的烂事才走到今天,身后还有十万多的员工在看着他,但你猜他怎么回复的?他说不用了,他不能答应。”
“为了你,他都做到这份上了,就算是个不相干的人,都会被打动吧?”周陆脸紧绷着,已经是在逼问着她,“可你呢,你为他做了什么?你说跟他毫无瓜葛了?任越越,做人不该这样的吧?”
任越越躲开周陆的视线,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成了拳,指甲嵌进肉里,抵消着心脏传来的疼痛。
她真的从没敢奢望过向初辰为她做这些,除了后来的事,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。
任越越眉头微蹙,问了一个她最疑惑的问题:“你刚刚说信?他给我写过信?可我从来没收到过啊。”
周陆说的信,是在高三一模考试后。
刚考完试,推着单车刚出校门,向初辰忽然害羞地问起周陆:“周陆,你说如果喜欢一个女孩……该怎么办?”
周陆笑他,一脸了然:“嘿,你说的,该不会是任越越吧?”
向初辰被猜中心事,挥了周陆一拳:“少废话,赶紧说。”
周陆看他害羞,决定给他台阶下:“那你就半路拦下她,跟她说‘美女,本少爷看上你了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