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在笑，初恋这玩意儿，真的有那么不可替代么？”

问这个问题时，林琰一瞬不瞬地盯着乔鹿。

乔鹿捂脸，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我没有。”

林琰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讶。

“你没有？可你和凌少……”

“我和他不一样。我必须离开他。”

林琰更疑惑了。

他抿唇沉默了半晌，道：“其实，凌少他早就知晓了你不是真正的乔家大小姐，是么？”

乔鹿浑身一颤，瞳孔渐渐地涣散。

记忆碎片，像飓风，拨开厚重的乌云，再次扑面朝她砸了过来。

那是她一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一刻……

……

“乔鹿，你说你没有偷我的画，你又解释不清楚你账户里那流动的三百万交易记录。你分明就是在撒谎。”

白天订婚礼上，在南厅，莫思琪无情地质问她。

她当时虽然表面冷静，可心里却慌急了。

她下意识地看向凌莫寒，却见凌莫寒皱紧了眉头，不爽地对莫思琪顶撞道：

“妈咪，监控里的视频，绝不可能是鹿鹿。还有，那三百万，是我转给鹿鹿的。你别瞎想，不管有什么事，都等我和鹿鹿订完婚再说。”

可莫思琪却并不善罢甘休。

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面色严厉地训斥凌莫寒：

“小寒，你到底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？乔鹿她满口谎言，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她。她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你这样喜欢她。”